周海滨:丝路寰行者,为何慨赴险境|寰行中国@乌鲁木齐

周海滨 2017-05-22 19:35 阅读:17
摘要:《寰行中国2:风从西边来》系列之十二@乌鲁木齐|周海滨著

《寰行中国2:风从西边来》系列之十二@乌鲁木齐|周海滨著

第四部:边陲天道

乌鲁木齐—伊宁:羯鼓羌笛,万仞冰川赴险征途

世界向东,我们一路向西,踏进“天山道”的关卡要塞地。千年之前,丝路商人历经山岩峻峭、戈壁沙漠和飞雪连霜的四季变幻,降服这段天险征途。

一路向西,雪积丈许,踏进“天山道”的关卡要塞地。

千年之前,怀着龙魂决意的丝路商人,历经山岩峻峭、戈壁沙漠和飞雪连霜的四季变幻。九转功成,终降服这段天险征途,峡谷回转,满目皆是自然深秀,柳暗花明身临另一片“奇绝仙境”。

寰行中国第四站,从乌鲁木齐出发,翻越天山踏上边陲天道,天地即征途。

“皑皑银雪山峰遍,万仞冰川直耸天”,连绵的雪域仙山直入苍穹,融雪溪水,清澈淙淙。峭峻陡崖落千丈,凝遐想,迷蒙沉醉,似百态嫣红。

“笑傲荒丘枕戈壁,鄙夷涸辙望云川”,沙丘绵延,朔风飞扬,它在羯鼓羌笛伴奏下沉默。晚霞漫天,残阳如血,它更是漠漠黄沙前,龙骨虬枝的不朽神话。

“眠沙卧水自成群,曲岸残阳极浦云。”独特迷人的西域草原下,除了暮云空碛时驱马,还有水草丰茂的九曲十八弯,群起的天鹅用优雅体态展翅掠出湖面,跳起精美绝伦的“水中芭蕾”。

西征的成吉思汗带着军队,由天山深处向伊犁进发,山中风雪弥漫,饥饿、寒冷引得人人疲乏不堪,不想翻过山岭犹如进入了另一世界,眼前繁花织锦的莽莽草原,泉眼密布,流水淙淙,将兵士卒一片欢腾……

天似穹庐,笼盖四野,风吹草低见牛羊。无垠的草原山花烂漫,成群牛羊犹如散落在金色地毯上的绣花图案,显得格外美丽,跨上牧马,纵情感受哈萨克风情的古朴浓郁。

“吾家嫁我兮天一方,远托异国兮乌孙王”。张骞浩浩荡荡第二次出使西域,也促成了汉室和亲,一纸诏书江都公主远嫁乌孙,为东西文化的交融作出了珍贵的贡献。历史的长河滚滚向前,沧海桑田,那年伊人以身许国边庭靖,如今伊犁河畔奠芳魂。

边陲征途的险道已被古人凿开,但沿途的秋景,却记录了这千百万年的轮回变迁。追历史,转乾坤,今日我们复登嶙峋万仞的冰川,举首望前路,人行天地间。

乌鲁木齐:丝绸之路上的十大寰行者

在丝绸之路上,你会遇到哪些伟大的寰行者?

你也许会首先想起汉朝,想到帝国的早期开拓者的文治武功,想起汉武帝,想起张骞⋯⋯丝路延绵2000多年,人们从未忘记这些励精图治的人杰。

作为帝国时代的第一个鼎盛时期,西汉的“文景之治”“汉武帝的大一统”,东汉的“光武中兴”,一直流传至今。汉帝国对西域的长期经营封疆拓土,张骞、卫青、霍去病和班超、汉宣帝⋯⋯功不可没。跳出汉代的视野,更多大人物,鸠摩罗什、玄奘、李白、马可波罗⋯⋯难以历数。

2015年8月,我漫步在乌鲁木齐的街头,从担忧人身安全到大胆穿行,不停地克服着心理障碍。当年的“寰行者”们,他们或仅以匹夫之力,或指挥千军万马,这需要多么大的执念和信仰才能战胜恐惧和漫无边际的地平线?虽然他们心中有佛祖和敌人,但是也深信前方是魔鬼环伺的莫测世界。他们以血肉之躯,对抗着可怕的未知世界,除了致敬他们的步伐,我还能啰唆什么呢?

汉武帝、张骞、卫青、霍去病、汉宣帝:功垂西域

司马迁称他是“凿空西域”的人,梁启超赞他:“坚忍磊落奇男子,世界史开幕第一人。”

他就是西汉张骞。

在陕西历史博物馆,一尊张骞的塑像屹立。无论展品如何调整,张骞通西域都无可撼动。要知道,陕西历史博物馆的馆藏文物多达370000余件,大量的藏品实在是没地方陈列,但张骞的凿空西域之旅,不得不令众多国宝级文物“蒙尘”,为其塑像让道。

当我们翻开历史的画卷,可以清晰地看见他一生的成就:公元前139年,张骞受汉武帝派遣,带着100多个随从,出使西域,联络大月氏,共同抗击匈奴。张骞一行从陇西出发,很快进入了河西走廊。正当他们风尘仆仆地跋涉时,遇见了匈奴的骑兵,张骞等人全部被俘虏。公元前126年,匈奴内乱,张骞乘机逃回长安,向汉武帝详细陈情了西域的形势:月氏,一个曾经横扫北方草原的马背民族,战国初期便在中国北方过着游牧生活,“始月氏居敦煌、祁连间”;公元前177年到公元前174年,月氏被匈奴单于击溃,月氏国王的头骨成了匈奴头领单于的酒具,残部被迫西迁;公元前161年前后,在匈奴的压力下,月氏被驱逐出生活了300年的原住地。

张骞第一次出使西域,历时13年之久。虽然他没有完成出差任务,但是第一个凿空西域的人,也为《汉书·西域传》提供了实地考察资料。张骞不仅是一位探险家和外交家,还是一位不成功的将军。第一次出使西域之后,张骞因为熟悉匈奴的情况,就随军远征匈奴。公元前121年,为了打通前往西域的道路,汉武帝组织了第二次对匈奴的大规模战役。张骞和李广奉命从右北平出发,策应霍去病的军队。

说到霍去病,没有人会怀疑他是一位“战神”。虽然他去世时只有24虚岁,但是战功却“不可一世”。唐建中三年(782年),礼仪使颜真卿向唐德宗建议,追封“大司马冠军侯霍去病”等64位名将。宋室依照唐例,为古代名将设庙,霍去病位列72位名将。

对霍去病的作战方略,网络上有不少深入的评价,认为是对汉军战术观念的革新:迂回纵深,穿插包围,以最快的速度完成迂回合围,从最薄弱的环节对敌施以毁灭性打击。

霍去病和卫青发起的对匈奴之战,改变了汉庭长期以来的防御状态,一举打败匈奴,匈奴王庭远迁漠北。

如果没有汉武帝,张骞、霍去病、卫青这几位英雄恐怕会失去建功立业的机会。这位西汉第七位皇帝,以军事手段代替和亲政策彻底解决北方的匈奴威胁,派名将卫青、霍去病三次大规模出击匈奴,收河套地区,夺河西走廊,封狼居胥,将当时汉朝的北部疆域从长城沿线推至漠北;在对匈奴发动战争的同时,采取和平手段和军事手段使西域诸国臣服。

公元前72年,汉武帝刘彻曾孙——汉宣帝刘询联合乌孙打击匈奴,设置西域都护府监护西域诸城各国,使天山南北这一广袤地区正式纳入西汉版图。在以制定庙号、谥号严格著称的西汉历史中,只有四位皇帝拥有正式庙号——即太祖高皇帝刘邦、太宗孝文帝刘恒、世宗孝武帝刘彻、中宗孝宣帝刘询。汉宣帝开创了国力强盛、四夷宾服、经济繁荣、民生富庶的最强盛汉朝。比如,汉匈相斗70余年,东自车师、鄯善,西抵乌孙、大宛,西域诸国尽归汉朝之列。

所以,始于张骞,成于郑吉;汉武之愿,汉宣实现。

班超、甘英:西域二代捍卫“丝绸之路”

“不入虎穴,焉得虎子”,是第二代“凿空西域”大神级人物班超书写的史诗般传奇故事。

东汉初年,匈奴骑兵南下,重新控制了西域各地,这种局面一直持续到73年。东汉帝国派遣大军攻伐北匈奴,班超当时在东汉政府窦固军中任职假司马,汉军出发后,班超仅带领36名壮士首先来到了鄯善国。

班超是东汉出使鄯善的第一个使节,鄯善王对班超等人礼敬备至,后来突然改变态度,疏懈冷淡。班超对部下说:“宁觉广礼意薄乎?此必有北虏使来,狐疑未知所从故也。明者睹未萌,况已著邪。”

的确,匈奴也派使者来与鄯善王联络感情,鄯善王这才变得心绪不安。班超认为:“只有除掉匈奴使者,才能消除鄯善王的疑虑,两国和好。”

深夜,班超带领士兵潜到匈奴营地。他们兵分两路,一路拿着战鼓躲在营地后面,一路手执弓箭刀枪埋伏在营地两旁,一边放火烧帐篷,一边击鼓呐喊。匈奴人被大火烧死。鄯善王和好如初。

“不入虎穴,焉得虎子”的班超以其卓越的政治、军事才干,一路下鄯善、抚于阗、克疏勒,南征北战,使塔里木盆地南缘各地重属东汉。

班超在出使西域期间,还派部下甘英出使大秦。97年,甘英率领使团一行从龟兹出发,西行至疏勒,越葱岭,经大宛、大月氏至安息都城和椟城,后历阿蛮、斯宾、于罗,而抵条支。甘英到达了安息西界的西海沿岸,欲渡。当地船工对他说:“海水广大,往来者逢善风三月乃得度,若遇迟风,亦有一二岁者,故入海皆赉三岁粮。海中善使人思土恋慕,数有死亡者。”甘英听罢放弃渡海再西行。甘英返回时,转北而东,行60余日抵安息,然后取道木鹿和吐火罗东归。

这是古代中国人最远的一次西行探险。然而,甘英一行到达波斯湾而未能继续西行,半途而废让他成为一个争议人物:为什么万里迢迢西使大秦,脚步却被波斯湾的海浪阻止了?

康有为认为这是甘英胆小怕死、缺乏探险家的气质所致。在康有为的笔下,中国近代文明的不发达都与甘英的怯弱有关。历史学家范文澜也持同样观点。

大多数的研究者还是认为安息人欺骗了甘英,正是安息人吓唬人生地疏的甘英一行,才促使甘英转而东还。他们认为,康有为对甘英的指责未免太过分了,因为甘英是班超率领的“不入虎穴,焉得虎子”三十六壮士之一,而且开辟了中国龟兹直到波斯湾边的西行路线。

安息商人为什么要阻拦甘英去罗马帝国?这与古代丝绸之路密不可分。中国和罗马是丝绸之路的起点和终点。处在中罗之间的安息商人垄断了贸易,靠转手丝绸买卖获利。西汉帝国和罗马帝国一旦直接进行丝绸和珍宝的交换贸易,会让安息商人利益受损。

即便美国一些汉学家们连连抱怨甘英是“胆小鬼”,但甘英与张骞、班固一样,对丝绸之路的畅通,还是做出了非凡的努力。

回望凿空西域的历程,至今尤感惊心动魄。汉武帝、张骞、卫青、霍去病、班超、甘英⋯⋯帝国的先驱们敢于冒险、敢为人先、勇于开拓,才有了东西文化和宗教对话的丝绸之路。这不禁让我想到了鸠摩罗什,想到了玄奘,想起了来自异域的李白和马可·波罗。

从鸠摩罗什到玄奘:7世纪的文化之旅

《天龙八部》里有一段情节。普渡寺道清大师合十道:“善哉,善哉!方丈师兄此举真是莫大的功德,可与当年鸠摩罗什大师、玄奘大师先后辉映。”

鸠摩罗什,了解中国历史的人对这个名字大概不会太陌生,在武威有鸠摩罗什寺庙,弘一法师曾手抄鸠摩罗什译作《金刚经》。在龟兹克孜尔石窟广场,矗立着鸠摩罗什坐像,俊美、飘逸。在莲花座上,他双目微垂似在沉思佛经要义,他的沉吟思考穿越了千年时光。

383年,前秦世祖宣昭皇帝苻坚派大将吕光西征。384年,吕光攻陷龟兹,俘获鸠摩罗什。这一年,鸠摩罗什41岁。

吕光正准备带鸠摩罗什东归,前秦的形势大变。苻坚先是在淝水之战中大败,后在385年被姚苌勒死在五将山。早有异志的吕光趁机自立,在姑藏自称凉州刺史,年号太安,史称后凉。鸠摩罗什就这样羁留后凉。

杀死苻坚的姚苌也建立了一个国家——后秦。姚苌和其子姚兴都是惜才之人,两人都曾邀请鸠摩罗什前往后秦,但每次都因为后凉不放而未能成行。直到401年,姚兴用武力归降后凉,鸠摩罗什才得以前往后秦——这时他已经58岁了。

姚兴崇佛信佛,对鸠摩罗什待以国师之礼。鸠摩罗什在长安西明阁和逍遥园,带领众弟子译经,参加译经工作的沙门约800人,全由国家供养。自此,中原在鸠摩罗什眼里,不再是驼铃声中商旅送来的丝绸,而是一番浩大的译经事业。

413年,鸠摩罗什在长安圆寂,享年70岁。每个时代都呼唤伟大人物的出现,正当中国第一次外来文化和本土文化交融的时刻,鸠摩罗什从丝绸之路上翩翩而来。

200多年后,一个大唐的僧人踏上了丝绸之路,他要前往遥远的西方,寻求佛法。他就是玄奘。与汉代的官方出使不同,魏晋隋唐时代的西域使者,以民间的宗教人士最为突出。

贞观元年(627年),27岁的玄奘从长安出发,从梦回西域的起点,西行取经,途经兰州到凉州,至瓜州,再经玉门关,越过五烽,渡流沙,抵达伊吾,至高昌国。贞观二年(628年)正月,玄奘到达高昌王城 ,受到高昌王麴文泰的礼遇,后经屈支 、凌山 、素叶城 、迦毕试国、赤建国 ⋯⋯抵达天竺曲女城 。

631年的秋天,玄奘终于抵达西行的目的地——那烂陀。在这个高僧云集的寺院,弥漫着极其浓厚的学术氛围,培养了数以万计传承佛法的学者。来自遥远大唐的高僧,受到了极其崇高的待遇,百岁高龄的戒贤法师还专门为玄奘开讲《瑜伽师地论》,那烂陀严谨而开放的学术氛围,令玄奘非常欣慰。

玄奘在那烂陀苦学了5年,求法的使命已经完成,玄奘渴望立即返回大唐。而一次次不期而至的辩经,成了最大的障碍。因为,玄奘的名望已经传遍了整个天竺,东天竺的国王与威名显赫的戒日王互不相让,都希望召见玄奘,玄奘不得不推迟回国的计划。

与玄奘见面之后,戒日王召开了一个全印度的宗教学术辩论会。各个教派的智者和大德全部参加,观看玄奘讲经,并针对他的观点进行辩论。大会持续了18天,可各个宗派的高僧大德没有一人能挑战。这场充满了传奇色彩的辩论大会将玄奘的“留学”生涯推向了顶峰。

641年夏,玄奘离开印度,满载大量经文,返回大唐。

玄奘西游记,无论在佛教史还是中西文化交流史上都是一盏明灯。在异国的土地上,他被奉为先知,在佛陀的故乡,他成为智慧的化身。玄奘让大唐的声誉远播万里,就连他脚上的麻鞋,也被信奉为圣物。然而,他放弃了一切荣耀,依然返回故土。他翻译的佛经,达到了47部1335卷。他离世的时候,帝国的皇帝悲痛不已,百万人哭送。

在玄奘西行成功几百年之后,历史逐渐变成了传奇,传奇慢慢地变成了神话《西游记》:一只神通广大的猴子,带着一头猪和一匹马,保护着斯文懦弱的师父,去西天取经。“玄奘之路”就这样深刻地影响着每一代中国人的成长,深入骨髓。

李白、马可·波罗:我从西方来

唐代,诗人们纷纷奔赴边疆,写下许多境界雄放的边塞诗篇。但李白与他们的方向相反,一路向东。李白本是西域人。郭沫若在《李白与杜甫》一书中说:“唐代诗人李白,武则天长安元年(701年)出生于中亚细亚的碎叶城。”确切地说,李白出生于吉尔吉斯斯坦碎叶城托克马克西南8000米的阿克别希姆故城。

“愿将腰下剑,直为斩楼兰”“洗兵条支海上波,放马天山雪中草”,李白的豪迈与生俱来。李白的血液里涌动着胡腾舞的音乐,宝蓝色的幻思与琥珀般的酒色,涌动着西域文化的热烈。

在长安时,李白写过名篇《少年行》:“五陵年少今市东,银鞍白马度春风。落花踏尽游何处?笑入胡姬酒肆中。”“胡姬貌如花,当垆笑春风。笑春风,舞罗衣,君今不醉将安归。”胡人、胡姬是天山之子李白的笔下常客。

没有那个开放的时代,这个饱含异质的天才会被扼杀;没有这个天才的加入,那个时代也会减却许多光辉。

不仅李白是帝国开放时代的受益者,在种族歧视的元朝,对于远涉而来的马可·波罗,忽必烈张开了臂膀。

1271年,17岁的马可·波罗从威尼斯进入地中海,然后横渡黑海,经过两河流域来到中东古城巴格达,从这里到波斯湾的出海口霍尔木兹就可以乘船直驶中国。

马可·波罗并没有那么顺利,他和父亲、叔叔来到霍尔木兹,一直等了两个月,也没遇上去中国的船只,只好改走陆路。这是一条充满艰险的路,是让最有雄心的旅行家也望而却步的路。他们从霍尔木兹向东,越过荒凉恐怖的伊朗沙漠,跨过险峻寒冷的帕米尔高原,一路上跋山涉水,克服了疾病、饥渴和寒冷的困扰,躲开了强盗、猛兽的侵袭,终于来到了中国新疆。

马可·波罗穿过塔克拉玛干沙漠、敦煌,经玉门关见到了万里长城,最后穿过河西走廊,到达了元上都。这时已是1275年的夏天。

这位意大利旅行家十几年后才回国,他对元朝繁华热闹的市集、华美廉价的丝绸锦缎、宏伟壮观的都城、四通八达的驿道交通、普遍流通的纸币印象深刻。

西方学者莫里斯·科利思认为,马可·波罗的游记“不是一部单纯的游记,而是启蒙式作品,对于闭塞的欧洲人来说,无异于振聋发聩,为欧洲人展示了全新的知识领域和视野”。《马可·波罗游记》对东方世界进行了夸大甚至神话般的描述,更激起了欧洲人对东方世界的好奇心。

出品人介绍

第22届、第24届中国经济新闻一等奖(2009、2011),“中国最具影响力图书”奖(2013);搜狐旅游汽车自媒体联盟最具贡献自媒体人(2014);名人传记三十周年“十大优秀作家”(2015);鲁迅文学院第九届网络作家班(2016)。在新浪文化、凤凰历史、百度百家、知乎、马蜂窝旅行家等开设专栏;撰稿于澎湃新闻、《人物》杂志、《南方人物周刊》、《中国新闻周刊》等。

中国青年出版社2016年版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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