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村上春树有关的一点东西

程小微 2017-03-04 12:17 阅读:131
摘要:一块可口的蛋糕,多年之后,味道还在,这就是美好。

第一次,我是把《挪威的森林》当作黄色书籍看的,在东北农村的炕上,十几年前。

就像后来看李安的《色戒》一样,快进、停、快进、停、关闭。书里讲的是怎样的一个故事我不知道,当然也不关心。

一个偶然的机会在其他的地方看到了这本书的介绍,才知道除了那点情色的东西之外,还有很多其他的东西,也是在那时才记住了书的作者,村上春树。我分不清平舌音和翘舌音,打字还好,可以有一些简便的方法,但一说话就藏不住了,村上村树,cun sang cun su,像这样。

然后就上了初中,由于从小爱唱歌,所以背了很多的歌词,而这些歌词是我成为当时小有名气的情书枪手,我们那很多校园大佬的情书都是我操刀的。

但随着业务的开展,瓶颈也慢慢凸显了出来,首先,当时大家所接收的信息有限,我听张学友,大佬也听张学友,大佬要追的女朋友也听张学友;其次,很多情歌都是描写分手的,但都分手了,还写个屁情书啊,而且由于写的过于悲伤把本来有希望的却给搞砸了那就悲剧了;第三,就是写情书这个业务也出现了竞争。

为了维护我情书小王子的地位和躲避大佬们的拳头,我决定另辟蹊径——从书中寻找灵感,毕竟一首歌歌词也就百十来字,从字数上来说,和书就已经没法比了。于是,就又撞上了那本《挪威的森林》,

——“最最喜欢你,绿子。”

——“什么程度?”

——“像喜欢春天的熊一样。”

——“春天的熊?” 绿子再次扬起脸,“什么春天的熊?”

——“春天的原野里,你一个人正走着, 对面走来一只可爱的小熊, 浑身的毛活像天鹅绒,眼睛圆鼓鼓的。 它这么对你说道: ‘你好,小姐,和我一块儿打滚玩好么?’ 接着,你就和小熊抱在一起, 顺着长满三叶草的山坡咕噜咕噜滚下去, 整整玩了一大天。你说棒不棒?”

——“太棒了。”

——“我就是这么喜欢你。”

当时看到这段我的感觉就是,他妈的,原来话还可以这么说!说的这么委婉,这么让人不忍抗拒。那时我虽然还没有吃过蛋糕,但我却感觉这就是蛋糕的味道。

然后就是《国境以南 太阳以西》,不说别的,但就这个书名就让我结结实实的装了好一阵的逼,我甚至给自己起了个忍不住为自己点赞的网名:夕阳已西(哦,也可能是西阳已夕)。

后来,上了高中之后,情书就不流行了,也就是不再需要写情书的人,没有了写情书的人也就不再需要村上春树了。高中之后就是大学、毕业,成为一名市场营销人员,歌听的越来越少,书也看得越来越少。这几年,会时常在关于诺贝尔文学奖的新闻中看到村上春树,《海边的卡夫卡》、《且听风吟》、《家庭事务》这些也都是只听过书名而已。

最近一次看到村上春树的消息是在机场免费领取的杂志上,内容是一个现代比较有名的财经媒体人写的,主要是说村上春树是如何坚持每年出一本书的。

然后就是这几天的事情,他的《刺杀骑士团长》在上周出版了,书中关于南京大屠杀的内容在日本国内引起了不小的争论,或者应该说是遭受了不小的诋毁。

听人说,村上春树的父亲是侵华日军。他自小与父亲关系不好。所以他小说里,几乎是没有父亲这个角色出场的,有时因为情节需要的话,也会干脆死掉。我认为这样的情结也许比所谓的诺奖、政治更为可信。

我大学没有选择文科生的标准专业,比如文学、哲学、外语等,毕业之后也没有从事记者、编辑或其他以文为生的职业,所以谈不上对文学、文学家有多么深的解读能力,当然,我也同样不懂政治,分不清左翼和右翼有什么区别。

但我觉得文字这种如此美妙的东西,如果夹杂了太多的东西,就不会那么美好了。一块可口的蛋糕,多年之后,味道还在,这就是美好。

这一次,我想再看一看那本《挪威的森林》,在南方城市的沙发上,现在。

——

我的微信公众账号:chengxw110,欢迎关注。

版权声明
本文仅代表作者观点,不代表百度立场。
本文系作者授权百度百家发表,未经许可,不得转载。
阅读量: 131