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春不再澎湃,理想仍可贩卖

王海涛 2016-06-14 21:29 阅读:5
摘要:邱兵说:“谨以这段文字和这个互联网产品献给我们恋恋不舍的1980年代。”这篇“致青春”般的文字,是东方早报新媒体项目“澎湃”的发刊词。读完之后,我的读后感是:美化青春,意淫理想,激情可嘉。文中核心的一

邱兵说:

“谨以这段文字和这个互联网产品献给我们恋恋不舍的1980年代。”

这篇“致青春”般的文字,是东方早报新媒体项目“澎湃”的发刊词。

读完之后,我的读后感是:美化青春,意淫理想,激情可嘉。

文中核心的一段说:

我们从理想主义来到了消费主义,来到了精致的利己主义,我们迎来了无数的主义,直到我们彻底没有了主意。暗夜里抬起头的时候,发现星空里写着,“你正位于混沌的互联网时代”。

这段话,透露出对从前的美化与留恋,对当下的无奈与无助。

一定程度上,正是因为对当下的张皇失措,导致一个人想回到从前。回到从前的一个前提,就是努力想象从前的美好。美化从前,就成了内心逃避现实的一种手段。

所谓让人恋恋不舍的80年代,有“严打”,有物质匮乏,有物价暴涨,有“官倒”,有价格双轨制。如果我看到的资料没有错的话,在1980年代行将崩塌的1988年和1989年,CPI涨幅的分别是18.8%和18.0%。这些“黑暗面”,随着时间的推移,都可以被刻意遗忘,一句“那是理想主义的年代”,可将那个年代的不美好,一笔勾销。连“文革”时代都有人怀念,还什么年代不能留恋呢?

其实,邱兵在自己的文字中,也泄露了青春的另一面。他说:

那个夏天非常闷热,电台里每天都放着苏芮的新歌《风就是我的朋友》,可是,一直没有风。我在某一天想,大概这就是我的80年代的收尾画面了。

那个酷热的夏夜,感觉有一千九百九十只知了在我们窗口叫着,巨大的声浪里夹杂着一些无法辨别的诡异的声音,仿佛说一个宁静的年代结束了,那些嘈杂的年代即刻就要来临。

当时的沉闷,以及对未来的恐惧,在这些文字中并不隐晦。但邱兵还是拿起画笔,经过一番涂画,既展现了青春的残酷和沉闷,又将这种残酷和沉闷涂抹上了理想和浪漫的色彩。

这是文人擅长的手法:虚饰从前,然后将自己置于面对残酷当下的悲壮之中。

告诉你理想主义破灭,是为了推出革命英雄主义来救场。

邱兵的文字,折射出可贵的激情。他是在激励自己,应该也更希望能够激励身后的士兵。

如何让士兵跟着自己去喊杀?有一种高超的技艺,叫贩卖理想。

理想是什么?如果是自我期许,那是一种隐私,不宜宣扬;如果向他人贩卖,那其实就是一个生意,高调不可避免。

贩卖理想,如果恰到好处,可以度人度己,一本万利、功成名就、名利双收。如果过头了,会酿成灾难——承诺“建立太平天国”或者“实现共产主义”的人,都是理想贩子,他们的成功,是一将功成万骨枯的成功。

@格桑 说:我总认为,30岁以后,就不应该再把情怀、理想、梦、上路、远方这些词儿老挂在嘴边了,做就做,别嘴上叨叨。

呵呵,格桑好讨厌,文人最爱互相挖苦——文人变成商人,是一场煎熬,何以解忧?理想和梦。

(文/王海涛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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